阿Sa蔡卓妍日前在尖沙咀出席品牌活动，本来气氛轻松，结果记者一开口问张致恒，她先是长叹一口气，原话就是「真系激死人」。熟悉她的人都知道，阿Sa向来是圈里最会打太极的那一类，碰到尴尬话题基本都是笑笑带过，这次却一点没滑，直接开口回应，事情就变得有意思了。
事情的起点，是张致恒前阵子在直播里自己把账本摊开，亲口承认欠债达到七位数，还点名了债主名单，里面有蔡卓妍、关智斌、林盛斌这些昔日圈中好友。别人躲债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，他倒好，主动把人情账摆到台面上，当时就炸开了锅，只是阿Sa一直没正面接话。
这次被记者堵到，阿Sa没再绕，直接用了三个字形容两人关系：「前朋友」。这三个字的分量，比当场骂人还重。她没说自己借了多少，只说心里早就当那笔钱是给小朋友的利是，「有得还当然好，无还都不会去唱衰佢，但从中可以睇清一个人」。话留了体面，距离却已经拉开了。
真正让她摇头的，是那张电费单。债主M先生早前公开了一张通知单，地址是元朗住所，计费期从2月11日到4月10日，整整59天，电费高达9489港元。这个数字放在还没入夏的季节、一个六口之家里，怎么看都不太寻常。M先生当时的意思很直白：普通人家怎么会用掉九千几蚊电费。
张致恒10月14日出来解释过，说这笔钱不是单月用量，而是之前几个月欠费叠在一起，申请分期之后雪球越滚越大，家里一度被停电，最后是一位堪舆人士七师傅得知后主动垫付了一万二千多港元，希望孩子能有个安稳环境。他还补充，夏天开冷气一个季度大约三千港元，冬天一千出头。
被问到电费这件事，阿Sa是真的没理解：「我真系唔知啊，点解可以用到咁多电费。」这句话不像在追数，更像是朋友讲到一半心凉了。M先生那边爆出的细节更尴尬，从2022年起零零碎碎借钱，合计约七万港元，四年只收回3900。借钱的理由是仔仔没饭食、租屋要被逼迁、老婆生仔住院，后来他自己扒出来，第三胎其实是在公立医院，几百蚊就搞掂。消费券刚到手又去借奶粉钱，转头消费券拿去换了床褥。
阿Sa没提这些细节，但她讲了一句：「身边有啲朋友几个月前都仲帮紧佢，睇新闻又见欠交电费。」翻译过来就是，大家是真的帮过，是你自己转身又这样。她还补了一句让很多网友记下来的话：「我有啲朋友都要养妻活儿，打三、四份工。」这不是踩谁，而是讲给所有人听，帮是情分，不是提款机，「大家冇欠你㗎」。
同样身为当年一起打拼的伙伴，关智斌的处理方式就通透得多。10月8日慈善跑被记者问到，他笑容还在：「好耐嘅事，冇乜记住。」问还不还，他不追；问帮不帮交电费，他说对方大个仔自己理；问过年封不封利是给四个孩子，他答得干脆：「当然会，好正常。」情分给足，道理也讲明，路还是得自己走。
回头看，张致恒早年是Boy'z成员，2003年出道，和阿Sa、关智斌都是同一批旧人。他后来同老婆上访问，自曝过百万债，搬冰箱、送洗衣机、日薪几百，还说不会申请破产、不拿综援，「有手有脚」。可另一边，他又在直播里和梅启明、周永恒坐在一起自认废男。当年唱《死性不改》是青春，如今再听，倒像是旧搭档摇头的那句：真系唔知点解用咁多电费。
阿Sa没有追数，没有爆金额，也没有点名骂人。但「前朋友」三个字一出，旁边那张9489港币的电费单、M先生四年收到的3900、关智斌照封的利是，全都对上了位置。旧情份是真的，可旧情份不是无限信用额。她自己最后说的那几句反倒不像在闹：「条路系你自己行出嚟嘅」，「把枕头垫高，好好想清楚」，「希望佢、太太、小朋友好过啲」。钱当利是，是放低自己不再追；叫前朋友，是不再兜底。中间那句「激死人」，才是真朋友才会有的语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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